总会夹带一张妹宝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只比表情包里那只小猫更乖巧惹人怜,这个行为后来因为梁家提出他们的叔侄辈分而终止。
妹宝停在梁鹤深面前,软软地叫了声:“世叔。”
梁鹤深应了声:“站好。”
妹宝于是乖顺地站到了他身边。
无关人员退出镜头范围,摄影师指导着动作,其实也没有什么动作可指导,梁鹤深也做不了什么动作。
程奚音看得无聊,远远坐在草坪上嚷:“梁鹤深,你俩不能抱一个亲一个,连看一个都不行吗?”
这对新婚夫妻里里外外透着不熟,摄影师笑容也尴尬:“梁先生,方便与太太对视吗?”
梁鹤深稍一侧脸,再抬眸,与妹宝对视上。
程奚音又嚷:“梁鹤深,你拍遗照呢!笑一个啊!”
梁鹤深咬了下牙根,却看妹宝噗嗤一笑,两只梨涡从绯红脸颊浮出,还露出了一排糯米般的牙,阳光透过雪松浇洒而下,在她脸上投出明暗有序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