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深避开,他拿眼尾扫她,一脸冷沉幽怨。
妹宝:“……世叔?”
阮多宝这边,重?新捞回自己?的大衣,半倚在车尾,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两只眼睛觑成一大一小的模样,毫不?客气地睨着梁鹤深。
尤其睨着他僵硬的一双腿,敌意浓重?,若是给他一把刀,恐怕能当头劈下来。
梁鹤深迎着那恐怖目光走过去,伸出手,温和有礼的态度:“二哥好,我?是梁鹤深,初次见面,请”
阮多宝摘下烟,捏在修长?两指间,直直戳在那张骨节泛白的手上,没点燃的一根烟就?像一把火,烧断了这句开场白。
他抬起眼睫,散漫倜傥一笑:“受不?住,我?比您小4岁呢,按照规矩,也该跟妹宝一样,叫您一声世叔,我?都叫了您十几?年的世叔了,乍一下要改口叫妹夫?”
“您觉得这像话吗?”
此时此刻,梁鹤深脸上的笑容比他的腿还僵硬。
“二哥!”妹宝在旁边急得跳脚,蹦过去拧他胳膊,却?被阮多宝轻轻松松缚住手腕,再一扯着翻了个身。
他站直,搡着妹宝往大宅走:“走啦,回家。”
“爷爷!二伯二娘!阮福宝!我?和妹宝回来了!”他扯着嗓子喊,“怎么都没人来接啊!像话吗像话吗?你?们不?接那个残废就?算了,连我?和妹宝都不?接吗?”
妹宝哭唧唧地叫嚷着:“二哥,你?说话太难听了,你?别乱讲话,你?放开我?,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