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至亲了, 他是孤儿?,坟茔久不?打理,荆棘遍地, 荒草丛生, 但墓碑的位置很好?辨认, 妹宝曾在旁边种了六棵桃树。
这?个季节,桃花已经开了,满目温柔粉白。
阮福宝和李银泽一人提着把铁锹、锄头越过荒草走进去, 先粗略清理坟茔两侧, 阮多宝挂鞭炮,点?烛拆纸钱, 妹宝拎小桶拧帕子擦拭墓碑, 分?工明确。
阮福宝清理到墓碑前时, 抬头看?着碑上照片笑?了声?:“兄弟, 杨欢春天生宝宝了, 你可得在天上保佑她呀!”
阮多宝叼根烟, 一边拆纸钱一边嘀咕:“那你带大嫂照片了吗?”
阮福宝不?解:“我带她照片干嘛?”
阮多宝认真说:“苏老师又不?认识大嫂, 他怎么保佑她,你不?得带过来让他认认脸?”
阮福宝提起锄头, 差点?没忍住抡下去。
这?俩兄弟凑在一起就能唱戏,妹宝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银泽还觉得好?笑?,调侃一声?:“二哥,你就该改个名。”
“改啥名?你别说,我也觉得我这?名字真是太土了。”阮多宝说着就皱起眉,“我也能理解老辈子那个年代不?容易,但爷爷,我爸妈,二伯二娘都不?是没文化?的人啊!”
李银泽抬头瞄他,年纪轻轻这?个姿势还瞄出些抬头纹,一本正经地说:“活宝。”
“阮活宝。”
阮福宝哈哈大笑?,阮多宝生生被烟呛了下。
三人同时看?见,妹宝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