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似海浪拂过的,软软细沙,那种,犹如绵绸的质感:“只能吻我。”
“从此以后,这张嘴,只能吻我。”
妹宝茫然凝视他,好像是第一次,听他说这样极具侵占性的话。
半晌,妹宝咯咯笑出声,笑过了,再看梁鹤深,他只是专注地望着她,抛出一个不容商榷的要求,音调温柔,但字字强势,却也不会逼着她承诺什么。
那一刻,妹宝觉得?他漂亮,更可爱,很违和,但丝毫不影响她顿时心旷神怡。
妹宝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掺了些?小心机,比如故意拉长音节,在他微微挑眉状似问询的目光中,捧上那张清润玉白的脸庞,低下头,从他的额头吻到眉心,再吻脸颊,慢慢挪到唇边时,又停住。
葱白指尖摩挲到他柔软的耳垂,像霜雪洗濯出来的白玉,耳骨是桃花粉,泡进?冷冽日光中,有种蜻蜓振翅的通透质感,这让妹宝在撩拨之余油然分出心思,去惊叹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很犯规,可是……这个犯规的男人,又偏偏是她的。
梁鹤深捉住她的手,若说?她此时眼?眸迷蒙似笼云雾,那他的目光便是道风,轻抚而过,拨云见雾,小姑娘心思不深沉,太?好窥探彻底,但等她的下一步行动,又似乎等得?太?久,好像是……走神了?
梁鹤深哭笑不得?,恍惚间想起了程奚音最文?青的那几年,总是念叨的一句话“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
眼?下,妹宝便是那白瓷,端得?梅子汤递在他嘴边,却迟迟不落,就勾着他,钓着他,惹他碎冰撞壁,叮当?乱响。
“你在想什么??”终于?忍不住问。
妹宝回过神,换做旁人,这氛围破了就是破了,再难续上,但这位不一样?,她任性、莽撞,花样?百出,她跨在他的腰间,凑上前去,让自己温热的气?息紧贴他的耳畔:“我在想啊”
“我也把过去给过大哥二哥三哥的么?么?,只多不少地补偿给您。”
“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懒懒的,像猫爪一遍一遍揉着心脏,再刺扎的碎冰,也消融进?酸甜梅子汤里,永远沉醉。
梁鹤深呼吸微滞,随即,手比脑更先做出反应,直截了当?带她滚进?沙发。
圣诞节那日没能成曲的音符,在薄雪飞扬的新春,重组排列,跳跃着,旋律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