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梁鹤深摸着粗糙木栏,语气淡得像是叹息,“每到夏天,树盖辟出浓荫,足以媲美空调,许多学生就捧着书,坐在?树根上看,也有胆大的,爬去树枝上挂着,文学院的学生最是风雅,他们会在?树下吟诗。”
“你看。”梁鹤深牵着她的手,指了指正对图书馆的阶梯和?瞭望台,“那是学校专门为?美术系的学生建的,为?了让他们在?那儿取景写生。”
“于是,仅因这棵树和?这座图书馆,就出了许多叫人啧啧称赞的作品。”
妹宝问:“比如?”
“画过一些人的黑历史,比如挂在?树上像只猴的,比如一不小心摔个狗吃屎的,比如小情?侣闹分手,前?一秒威风凛凛下一秒就跪地?大哭的,还有站在?树底下表白的、拥抱的,还有……”
话音戛然,梁鹤深侧了下脸,俯身低头?,轻轻吻下去。
“还有接吻的。”他笑着补完那句未尽之?言。
妹宝脸颊浮绯,众目睽睽下有些害羞,她微微垂眸:“那您是老老实实坐在?树根上的,还是张牙舞爪爬树的?”
梁鹤深笑眸弯着,明亮如星:“你猜?”
妹宝抬起视线,柔软清澈地?望着他:“那您是挂在?树上的猴,还是立在?树下,亲吻别人的翩翩少年?”
梁鹤深笑出齿白:“翩翩少年就算挂在?树上,也是翩翩少年。”
妹宝抿抿唇,察觉到他牵着她的手在?收紧,温和?的风拂来耳畔,他的声音带着古树的苍劲,也带着浓郁的幽凉,更多的,还是风雨不摧的沉稳和?从容。
“因为?少年在?树上,所以亲吻不了别人,他在?等风来,也在?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