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打?人?”
“当然啦!如果不是对?方太过分,我怎么可能?……”妹宝脱口而出,转眸却瞧见他脸侧如出一辙的指痕印,颜色很淡,但他肤色白,所以很难装作看不见,她呛了下,做贼心虚地改口,“当然不是啦!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打?人耳光这种事,小事情啦,我都孰能?生?巧了。”
她天真无邪、有恃无恐地笑了笑。
“……”梁鹤深眯薄双眼,恍惚间想起这样的掌印,在他脸上也有一片,当即意?味深长地蹙了下眉,眸光朝下一扫,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哎唷!”妹宝惨叫一声。
梁鹤深立刻松开?手,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她意?图昭彰地抱怨:“我打?人耳光都没您捏这一下疼!”
她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欲哭无泪地甩了下手,小嘴一翘又说:“您是想把我的手捏碎吗?”
“抱歉。”梁鹤深心疼地给她揉了揉,“我一心急,就没控制住力度,很疼吗?”
“嗯嗯!”妹宝挤出眼底一片晶莹,顺势从他怀里离开?,翻个?身改成跨坐在他腿上,“对?不起世?叔,我让您担心了,我的确是跟人打架了,但我没输!”
梁鹤深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温声说:“我能问你原因吗?”
妹宝便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包括冷和雨被明?星围困后的那番表现,也包括去晚会找了江司甜而没找姚宁悦这件事,梁鹤深没问她为什么,或许是原因都心知肚明?,也或许是纯粹想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坦白结束,两人都沉默了,但那份沉甸甸的心情未得丝毫缓解。
妹宝无声望着他,又片刻,倾身摸来手机点亮,然后坐去床边:“世?叔,今年家宴上,您会和小雨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