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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展会开始后,必然有机会故地重游,这次的墨城之行便提前结束了,但也只比妹宝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两天。
飞机抵达北城,是在?夜晚,妹宝一下飞机就给梁鹤深拨去电话,报告行程。
“我在?机场了。”梁鹤深在?电话里给她指路,“你取完行李,顺着人流走,我就在?出?口。”
挂掉电话,耳边响起一声笑。
秦戎征一身酷黑大衣,手捧红玫瑰,从?头到尾扫他:“巧啊!”
“巧不?巧你不?知道?”梁鹤深回他一记冷眼。
秦戎征搓了把后脑勺,又笑:“不?是,你以前说你的未婚妻是小你十?二岁的,我这掐指一算她不?是还没到法定婚龄吗?你不?至于?如?此饥渴吧!再说,你那?婚礼办得偷偷摸摸的,你那?小太太一来没戴婚戒,二来脑门上也没写你梁鹤深的名?字,谁能想到呢!”
梁鹤深皱眉:“吵得很?,别说话。”
秦戎征哼一声:“差不?多得了,我太太回去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侄儿春心萌动那?也只是心动又没行动!你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吗?而且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一声师公呢!现在?这样,不?礼貌。”
“……”梁鹤深面无表情,只觉得自己?听?到满耳朵苍蝇叫,也佩服这人能把每句话都说得像在?往他耳膜上糊大粪。
得不?到回应,秦戎征瘪瘪嘴,低头嗅了嗅怀里的玫瑰,过了会儿,又转眸:“你来接太太,不?带点礼物?要不?要借你一支玫瑰?”
“不?要。”梁鹤深说,“走开点,别装作认识我。”
“凭什么我走?”秦戎征说,说着又感叹,“还是包办婚姻好啊,不?然你这么一号人还能有老婆?”
梁鹤深干脆转身,往旁边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