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收越紧,被衣服遮住的手臂绷起青筋,忍了近二十天的情绪,几乎要马上?洒出?来。
“我也想你,想你的每个地方。”
妹宝低头吻他,呼吸渐急,悠悠琴音里夹杂着别的动静,如痴如醉,但隔着一层布的触感,不过瘾。
唇齿分开,妹宝抬手解自?己的衣扣,被梁鹤深一把摁住,他在粗重喘息中迅速收起涣散的眼神,哭笑不得:“马路上?呢!”
妹宝挣扎不开,烦道:“哪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梁鹤深把她推开一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窘迫,轻咳一声调整嗓音,“第一,四面八方都是摄像头,第二,车内狭窄影响体验感,第三?,我没准备东西。”
妹宝蹙眉,跟随他的目光往下:“……那你勾引我什么?”
“你说呢?”他声音难褪沙哑,低低的、闷闷的荡在车里,反而有种无可奈何的好听。
妹宝垂眸不语。
梁鹤深沉沉一笑,抬手,大掌牢牢捧住她的脸:“那你又哭什么?我不愿意学车,是因为不想白天晚上?每时每刻都想起自?己是个残疾人?,但这就是事实,我让你别在意,自?己却在意得很,这不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
“但现在,我觉得这件事其?实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走遍祖国大好河山的心意更加强烈,所?以,总有些心理障碍,需要我自?己去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