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
距离拉近,他凑过来,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然后坐直理了理衣领,笑盈盈地说:“民政局。”
“什么?”妹宝惊讶地瞪圆眼睛,不是?不惊喜,只是?经历提高了她?的智力,也提升了她?的反应力,于?是?疑问大过了惊喜,“你知道民政局是?做什么的吧?”
“……”梁鹤深不客气地乜她?一眼,扯了下唇角,“你猜?”
“你也知道结婚是?需要户口本的吧?”妹宝眨下眼睛,客观直白地提醒他。
梁鹤深很是?大度地抬掌,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出个人。”
妹宝更加惊讶,迟钝半晌,才问:“谁帮你偷出来的?”
梁鹤深抿抿唇,无奈地说:“别?说那么难听?,我怎么可能去做哪种?不道德的事?只是?让我爸去了巧梨沟一趟而已。”
“啊?”
“他早该去的,为两位姐姐逃婚,为你我这桩婚事,他还欠着阮家一个公道呢!”
“也是?。”妹宝点点头。
“道了歉,赔了罪,再动之以情,晓之以……”
“所以是?倚老卖老抢来的?”妹宝打断他。
梁鹤深忍不住摁眉头:“……反正?你别?啰嗦了,赶紧起床,洗漱换衣服。”
“非得是?今天吗?”妹宝重新躺回去,拉起被子遮了脸,“这才几点啊?”
梁鹤深拽走被子,伸手又把?她?捞起来,搓她?的脸像搓面?团,企图把?她?搓得彻底睡不着:“别?犯懒了,快起床,你都欠我多久了?”
“明天吧,我保证,我发誓!”妹宝哼哼唧唧地挣扎,“我想睡懒觉啊世叔!你知道我都多久没睡过懒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