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俨出了门,冲着上官婉儿点了点头,挽着拂尘飘然而去。
上官婉儿看了一眼坐在桌案边低头沉思的娘亲,拿着扫帚把碎瓷片扫起来,淡淡道:“有什么事情非得摔东西解决?”她眉目间带上一丝惋惜,“这是我们最后两只瓷杯了。”
郑月回过神来,重重叹了口气:“我真是半辈子没受过这种苦了……”
她看着上官婉儿一阵风似的迅速退出房间的身影,莫名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