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出一口气,“就连我也不认为镜虚会作出这种事。”
“公主,那镜虚的后事……”
“低调操办,别让太多人知道。”李令月沉吟片刻回答道。
上官婉儿欠了欠身子,转身而去,正好撞上信使。
信使将一封信交到李令月手里,李令月抖开信件,一目十行看完,抬眼对着上官婉儿道:“你动作得快点,三天内,我们得赶回去为太子哥哥守灵。”
上官婉儿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人走远了。
他们收殓了镜虚的尸首,也收殓了这一段隐秘的爱恨悲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