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多人问过我,我当初跟着上官庭芝下山时心里想着些什么,”郑月微笑着说,“其实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没有想过未来,也没有想着过去,我只是很纯粹地跟随着我当时的直觉作出了一个看似荒谬的决定……公主,荒谬的感情也许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也算是一种纯粹的感情。”
李令月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至于到底喜欢与否,您的心其实一直在告诉您这个问题的答案。”郑月重新提起灯,转身推开门走出去,然后又停下脚步,回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李令月,“公主,你现在还是把炉子灭了吧……您的精神状态让我不太能放心让您和炉子共处一个屋檐下。”
李令月无言以对,转头把一瓢冷水浇在了火星上。
郑月长舒了一口气,语气轻松道:“公主,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