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慢慢软倒在上官婉儿的怀里。
上官婉儿垂眸看着李令月安详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说完,上官婉儿将自己被扯开的衣带重新系紧,又用那条厚实的大氅将李令月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手抄膝,一手环腰将李令月稳稳抱了起来。
细碎的雪花被风卷起,模糊了她们二人的背影。
雪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