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令人心惊,路鹤里一字一顿,
“我既然一个人来,就是信你。老子跟你认识七年了,虽然烦你烦得要死,但不怀疑你作为一个警察的底线。”
江焕的身子一震,路鹤里掏出手铐,扔在他脚边:“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不然我就把你拷回去,你等着进审讯室。”
江焕似乎并不怕被拷回去,还因为“信你”两个字,低头笑了笑:“谢谢。”
“谢个屁!”路鹤里怒道,把枪从江焕的后脑勺移开,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小兔崽子,你要是敢骗我,我他妈崩了你,知道吗?”
“崩了我之前,”沉默良久的江焕突然开口,并不是质问的口气,仿佛只是一个温和的询问,却在寂静的楼顶炸开一颗响雷,
“能不能告诉我,你和顾梦生从实验室拿走m-iv型抑制剂,干什么用了?”
路鹤里举着枪的手一顿,思维像冻住了一般,出现了一刹那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