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他耳边一样。
路鹤里的心跳莫名空了半秒——这声音、这感觉很熟悉,跟江焕抱着身为猫咪的自己睡觉时一模一样。
被江焕的喘息声包裹,路鹤里嗓子突然有点发干,他甚至感觉,江焕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就正贴着自己的后背,耳垂也仿佛感受到了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开始微微发烫,一种从后背直达脑门的酥麻感像过电一般涌过。
草,alpha信息素的后遗症吗?路鹤里觉得十分荒唐,用力甩了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