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不至于昏了头脑。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此刻萧颜声音更冷,冷得叫人生出寒噤。
“阿颜,你生我气了对不对?”
听言,萧颜抬眼对上燕晁着紧目光,“这次如若不是侯爷,我必定性命不保。”
话音未落,燕晁一把捉住萧颜胳膊,“阿颜,我不是不想去救你。”
“只是你也知道,父亲刚刚出事,这个当口我不能离开他。”
如今同燕晁有任何肌肤之亲都让萧颜打心眼里感到作呕。
她应激似的,冷漠着往后一撇胳膊,“燕小侯爷,你不必同我解释什么……”
“你唤我什么?阿颜,你唤我什么?!”燕晁诧异着的眸子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萧颜会对他这样的冷漠而疏离。
“燕小侯爷。”宛如对陌生人般的说话。
“如今我是豫北候夫人。”
“我们再无可能了。”
“燕小侯爷你实在不必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月儿她爱慕燕小侯爷多年。”
“眼下月儿才是燕小侯爷真正该关心的人。”
萧颜这话理智得叫人害怕,从中听不见丝毫往日情意。
话音落下,燕晁眉心拧成一团,哪有半点剑眉的利落,“可是我们才是青梅竹马。”
“从始至终,我只当萧月是妹妹。”
“阿颜,你才是我的心上人!”
这话有多可笑!
上辈子,在她为他身陷缧绁时,同他珠胎暗结的,不正是眼下他口中的这位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