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额头,的确有些发烫,“真的不请个假回家吗?或者去趟医务室也好啊。”然后医务室那位老师大概率会负责把陆勋打包送回家。
“不去。”陆勋异常坚决而顽强,虽然云悠怀疑他其实已经烧糊涂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只是身为犟种的执念让他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