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错愕瞪大双眼的地点,“你们曾经待过的那家福利院。你把石碑藏在了那里,对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地方!”程凇胜券在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裂痕,他在加入组织以前就抹去了自己过往的所有痕迹,即使是警察也查不出他的过去,除了一个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