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说,他变成现在这样钟领有一半责任,另一半是他自作自受。你如果因为这个跟他分手是情理之中,”二老板捻灭烟蒂,“当然,我不希望如此。”
“岳洋本质上是个好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件事。”
二老板难得笑了笑。
很多年前,岳洋曾像忏悔一样反复向他坦白,他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最了解始末的人,岳洋的确是个好人,他从头到尾只是在伤害自己。
“419和滥交在这个圈里很正常,钟领是这里面出类拔萃的混蛋。”他转头看着空荡荡的酒吧,“这个人的欺骗性很强,而且他也确实是真心的,直到最后他也没碰过岳洋一个指头。当时他们两个都有上床的念头,”他看一眼路子明,“钟领是纯一。岳洋不在乎,是钟领觉得他太单纯自己不配碰他,这件事就一直僵着。那时候就连我都以为他们早晚会修成正果。”
路子明抽出一根烟在台面上叩了叩,递进嘴里。
“有一天岳洋在这儿的厕所里撞见过钟领跟人胡搞,钟领当时拼命给自己辩白,求他原谅,还跪下发誓再也不碰别人。这个场面很有名,随便找个老人问问都有印象。……那之后过了不到一个月,他的狐朋狗友趁他不在灌了岳洋不少酒,还骗着他吸毒,行话叫溜冰。那个后劲很大,钟领到场的时候岳洋已经不省人事了……我这酒吧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撤了包间的。”
二老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呼出来。
“后来按照钟领的解释,那些人本来是劝他上了岳洋,他不忍心,其中一个说既然他觉得配不上岳洋,就让岳洋变得能配得上他,那人认识两个愿意买初夜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