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扶在床头,垂着眼帘看他,只见对方一张瓷白的脸憋得两腮泛红,耳朵连着耳垂更是红得滴血,单衣的小圆领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突出漂亮的锁骨,不由得出声逗弄道:
“我车后座还有一床小毯子。”
“我去拿!”
程松宁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严导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是我记错了,临出发前嫌放着碍事又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