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梦。
【1000万的话,很困难。先不提制作成本,你准备去哪里挑选演员胜任这些角色呢?】
【程松宁,我只想找他演。】
程松宁本人:……
哪怕他零片酬慈善出演,这一千万也不一定够啊!
行吧,还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大胆做梦的实诚人。
暂且不论这个本子什么时候真能成功立项,首先,它得先成为一个合格的剧本。程松宁没有多说,只让对方进一步打磨剧本,该扩散的扩散、该精炼的精炼,到时候可以试着投一投瑰影……等等,投瑰影?
程松宁犹豫了,他不太想和那边继续扯上关系。
可如果对方真是个电影新人,瑰影无疑是最适合的平台。
删掉后半段,程松宁发完回复就关掉了提示,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不再多想,他重新堆好枕头、盖上毯子,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这次,入睡成功了……
和参加完晚宴就散场回去休息的程松宁不同,《恶种》其他人续摊到了后半夜。
当谢宇璜嚎叫着打电话跟严斯铭炫耀:“老子下一届还要来,我回去之后就开新片子拍!”,并要求张励给他切了《恶种》的片尾曲《生亦何苦》时,他忽然在电话中听到了和包厢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慢了半拍的bg。
“操,鬼来了!”
包厢门打开,出现的正是一身黑衣、目光瞬间亮起又倏然暗灭的严斯铭。
拿着另一个麦克风的张励也停了下来:“严导什么时候来的?你这是颁奖典礼没赶上、晚宴没赶上,刚刚咱们分了顿宵夜,你也没赶上呀!”
严斯铭在转动的彩灯下又环视一圈,轻声道:“算了。”
谢宇璜赶紧上去拉住他:“哎,来都来了,别走啊。”
其他人赶紧让了个大沙
发出来,果盘、零食什么的连忙对过来,有眼色的这会儿已经开始重新叫宵夜和酒了……
唱歌的分作一区,谢导、严导的私人会话又是一区。
那头唱得鬼哭狼嚎,这边两位导演聊得并非是工作上的事儿,而是“劝分不劝和”感情顾问谢老师又开始加点了:“你既然来了,怎么不去呢?”
“我去了,他就会走。”
网友们只当严导忙着剪片子,并不知道他也到了c市。
谢宇璜稀奇又诡异地看了他一眼:“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天才,有时候我觉得你个傻逼。你长了一张很会谈恋爱的脸,有一副很会拿捏人的气势,你明明也做了‘挟裸背照以令松宁’的混账事,却没挟到点子上。”
严斯铭只是一口一口的灌酒。
“你当初干脆就再狠一点,像禁锢那样制住他,彻底掌控他。结果又心狠不下来,效果没有、解释不知道从何说起,除了想办法稳住程松宁的奖,你哪件事情做好了?”谢导说着又笑了,更进一步嘲讽道,“噢,人家程松宁高票获奖,到头来就算你不忙活也稳稳登基。”
“要你有什么用?我看牛萌萌整个晚宴绕着他忙前忙后,又是倒酒又是夹菜又是盛汤的,人家还年轻、知情识趣,程松宁皱皱眉头,牛萌萌立刻就找段子逗他开心……”
严斯铭捏爆了手里的罐子,怒目而视:“够了。”
包厢里寂静了一秒,直到其他人确认两位导演状态正常,这才继续唱歌打闹。
“真的,你太自信了。”
谢宇璜收敛了笑意,慢悠悠地道:“我也帮你和松宁小小地试探过一次,他的态度很坚决。所以,你别再做出什么混账事了,否则将来《大江流》成片上映,搞不好男主角会缺席所有宣传活动。到时候啊,根本用不着网友猜测,大家就都知道你俩分道扬镳了。”
说着,他拿着烟盒和打火机走出去,绕到吸烟室的走廊,紧接着就听到严斯铭的脚步声。
二人扶着栏杆,点燃烟后,齐齐对着窗外的夜景。
谢宇璜在享受获奖之后的余韵,满足而悠然。
而严斯铭无心抽烟,放任指间的香烟慢慢燃着,一遍又一遍地按亮手机锁屏,对着拍摄《大江流》时期、雪夜收工临时拍的一张照片,久久的出神……
“早在程松宁不来庆功宴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啊。”
严斯铭焦躁地撑着墙,呼吸粗重:“是我忽略了太多。”
“所以导演为什么不适合谈恋爱,你看看圈里的那些前辈们,人家的对象是个什么情况,要么近年产出降到几乎为零,要么彻底退出圈子成为男人身后的贤内助。你再看看你和程松宁?你能接受他星光黯淡、才华掩没吗?”
“我以为是我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