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没来由一阵心悸,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要分手!”
傅言州微微蹙眉,“我们说好不提这个。”
“为什么不能谈!”
宋栖越说越激动,想要手上摔点东西,涨涨气势,结果捧起古董花瓶,还是心疼地想要放下,结果手一滑,“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
宋栖强撑着面子,继续道:“看见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傅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