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宋栖真的是那种人。”
傅言州瞥了她们一眼，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
“什么人？”
正在汇报的周茹愣了愣，以为是在问自己，愣了一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傅言州抬起了眼皮，视线定定地落在她们身上。
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注视，那几个实习生立刻就不敢多说，噤住了声。
“那你们说说他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有些发冷，几个实习生一下都吓住了。
傅言州微微蹙眉，像是对她们的反应有了几分不耐，给周茹丢下一句“你知道该怎么办”，便率先迈步走出了电梯。
周茹用同情的眼神扫了一眼那几个实习生，心里叹了口气，也跟了出去。
便看见自己的老板不知怎么地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看向某处。
周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看见休息室的电视上正放着八卦新闻。
电视上正是宋栖和沈裴的身影，两个人举止有些暧昧，再配上那些字，便有些令人浮想联翩。
“你说他是什么人，你看得透吗？”
周茹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言州垂下了眼，略微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涩声道：“我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