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想开点啊。”
佟皇贵妃刚刚一通发泄之后,觉得通体舒爽,如今惠妃一附和,再看到德妃那僵硬的神色,她简直不能更开心了。
她好似体会到一点点宜妃每次怼到别人是何种痛快了。
“惠妃所言极是,皇贵妃不是这般小气的人,你日后要关心胤禛就明明白白的关心,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就同皇贵妃言说,别憋在心中胡思乱想,伤了情分。”康熙劝说道。
德妃简直要气成河豚,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应下了。
话题被佟皇贵妃带歪了之后,德妃营造出来怀疑紧张的气氛消散一干二净。
康熙心中还是偏向于皇贵妃是无辜,他道:“去问问丢东西那几天有没有人看到小贵子出现在这里。”
赵齐领命退了下去。
“宫中现在谣言纷纷的,还希望尽早查出真相,让人也安心。”惠妃说道。
“惠妃所言极是,一会谋害这个,一会挑拨那个,臣妾心中害怕极了,都不敢让胤祚出门了。”德妃说道。
“听德妃往常所言,六阿哥极爱学习,一天到晚都在读书的,臣妾以为他都不出门呢。”佟皇贵妃轻声说道,言语之中带了几丝嘲讽。
连坐在一边向来不参与她们话题的钮祜禄氏都跟着弯了弯嘴角。
德妃讪讪一笑,皇贵妃今日是吃错药了吗?咬着自己不放,往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倒像是个的炮仗,一点就燃。
殊不知,佟皇贵妃只是正在体验怼人的快乐而已。
赵齐过了一会回话,看门的人的确是在出事前后那几日见过小贵子来过宫中,但是因为小贵子就是四阿哥的人,他们也没有多问,至于小贵子进来后有没有去雅梅房间,就没有人知道了。
康熙笑了笑,眼神淡淡,“看来疑点都汇集到小贵子的身上了,不如叫他来问问话。”
被传召的时候,小贵子就知道自己的后手起效了。
如今此事已经和皇贵妃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皇贵妃为了保全自己和四阿哥,也会想办法保下他,毕竟他和宜妃没关系,有关系的是皇贵妃和四阿哥。
“知道叫你是为了什么吧。”康熙说道。
“奴才知道,肯定是为了宜妃娘娘先前摔跤的事情。”小贵子说道,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没有必要,说不知道才让人怀疑。
“雅梅丢了一瓶头油,在这个时候,你又进出过这里,后来也是你失足滑倒,撞上了四阿哥,你要解释一番吗?”康熙说道。
“奴才最近是来过这里,最近天气转热,奴才来给四阿哥拿两件衣服。”小贵子说道,“原本是李直来这趟的,奴才觉得这是个在皇贵妃面前露脸的机会,所以同李直换了差事,谁知只是拿了东西就走,奴才什么都没捞着。”
小贵子故意把自己说成一个投机取巧的人,掩饰那天过来的目的。
“况且奴才和宜妃娘娘又无仇无怨的,为何要暗害宜妃娘娘呢?”小贵子说道。
众人心中却是有别的想法,你是同宜妃娘娘没关系,但是你的主子有啊,宜妃如今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万一第三个也是儿子,依照宜妃那个性子,这后宫之中以后岂不是要横着走?
但是吧,这话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得委婉点。
林贵人故作迟疑地说道:“这发油瓶子是雅梅的,这撞人的是的小贵子,若是和皇贵妃一点干系都没有,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王贵人在一旁扯着她的袖子,让她赶紧闭嘴,什么场合,也有她说话的份吗?
林贵人将自己衣袖从王贵人的手中用力扯了出来,继续说道:“这些人证、物证都出自于皇贵妃的宫中,皇贵妃还统管六宫,这要是没有个说法,恐怕姐妹们难以心安。”
这就是要追究皇贵妃治宫不严御下不慎之过了,听闻林贵人此言,场中之人一片沉默。
惠妃干脆说道:“这谁人宫中没出现过阳奉阴违另觅高枝的人,若是都要追究起来,臣妾看在场的姐妹都要被问责了。”
只有主子犯错,奴才受罚的,何时有过奴才犯错,主子受罚的?岂不是本末倒置?
林贵人点头称是,又道:“素闻皇贵妃统摄六宫,上下俱为服帖,如今出了这种事情,怕是难以让人信服!”
康熙听得头疼,这件事如今就是一笔无头乱账,原本只是谋害宜妃一事,现在又多了桩陷害皇贵妃之事,偏生没有什么证据,让人无从查证。
“今儿的事情这么精彩,怎么没有人邀请臣妾前来看个热闹啊?”宜妃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小小的贵人也敢质疑皇贵妃行事,真是天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