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丁忧期间,仔细回想过宜妃此法,又会同乡中医者讨论实践之后,确实是有效果的。”赵敬算不得医痴,但是对宜妃露的这一手实在是好奇不已,在家丁忧之时,闲着无聊,便同同僚好好商讨一番。
起初自然是无人相信,但是后面有人试验过了,确实是好使,一来一去,这个法子已经传播开了。
康熙又将福建一事说了遍,他拿着赵敬记下来的脉案,起身走了下来,“朕急召你回宫,便是为了此事,宜妃所行,虽为民间之法,但实打实地救了胤禛的性命,朕希望你前去福建等地察看一番是否有其他的民间医术可行。”
“微臣遵旨。”说实话,在踏进乾清宫的时候,赵敬已经想好了,打算过两天就搞个理由辞官,瞧着现在这个情况,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如今皇上愿意让他外派,他心中算是大喜过望。
“不过……”康熙瞧见他脸上的喜色,顿了顿。
赵敬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惴惴不安。
看到赵敬的神色变化,康熙心满意足,“在去福建之前,你要先去一趟雅克萨,我大清兵士在此战之中有不少伤员滞留在当地,你同军医前往救治,代朕慰问。”
原来是这个事情,赵敬提起的心又猛地砸回了地上,他道:“微臣遵旨。”
“行了,下去吧。”康熙说道,等着赵敬又要退下的时候,又开了口,“等一下。”
赵敬简直快要哭出来了,要是说皇上不是故意的,他就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把你的脉案带回去。”康熙伸手,手上正是那份脉案。
“多谢皇上。”赵敬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从皇上手中接过脉案,退了出去,等到出了乾清宫,他才发现自己身后的衣服寒湿了一片,冷风一吹,瑟瑟发抖。
赶紧离开京城吧,没个三五年最好不要回来,赵敬摸了摸自己胸口,自己这颗小心脏可是经不得这样再吓几次了。
果然啊,男人都是小肚鸡肠的!
——
翌日,皇贵妃宫中,郭宜瞧了一眼下方的人,没有看到林贵人。
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皇贵妃笑着说道:“林贵人今儿派人前来,说是伤口不适,告了个罪。”
郭宜勾唇笑了笑,她那是没脸吧,挑衅不成反倒是害了自己受伤,又被皇上说了一顿,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希望她早日康复,没了她,今早少了许多的快乐。”
“你啊……”皇贵妃瞧着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神色颇为无奈。
等到人都走了,郭宜想到了自个儿还有其他的目的,开口道:“过些时候,胤祐就该进学了,希望内务府能挑个离胤祺近些的地方,兄弟俩相互有个照应。”
“那就换个院子吧。”皇贵妃说道,“我正愁如何同你说这个事情呢,我想把胤祚和胤禛放在一起,不过胤禛旁边是胤祺的院子,如今倒好,胤祺搬去与胤祐同住,便把旁边的地方让给胤祚吧。”
“那位能同意?”郭宜问道。
“她同不同意有什么用呢?皇上同意就成。”皇贵妃笑眯眯地说道,她只要同皇上说让胤禛照顾起胤祚,加深兄弟情,皇上绝对会同意。
郭宜忍不住给皇贵妃竖了个大拇指,“对了,胤祚身上的熏香是怎么回事?”
“你也觉得奇怪是吧?”
这个“也”字透露出不少的信息啊,郭宜道:“您可查出来是什么了?”
“让谢诚看过了,说是有安神的功效,其他的还不清楚。”皇贵妃说道。
见皇贵妃也没有头绪,郭宜难免有些失望,难道说德妃改邪归正突然从良了?算了,这种想法过于荒谬,让她都难以说出口。
从皇贵妃处回来,郭宜才知道魏珠过来了,说是去田庄的时间定在了后天,郭宜给道保准备些礼品,虽然知道他不缺,但是左右是自己的心意。
这次出宫,郭宜已经驾轻就熟了,对于康熙执着的“情侣装”也不以为意,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田庄而去,中间还停了一次,康熙吩咐梁九功去买了上次吃的烧饼。
郭宜尝了一下,和上次的味道相差无几,“皇上喜欢这个烧饼?要不让御膳房来学学?”
那饼子个头不大,康熙吃完一个,拿着丝帕仔细擦手,淡淡地说道:“朕命八旗都统、副都统更番入值紫禁城。”
郭宜愣了一下,才知道康熙的意思,卖馄饨的摊主说若是常有吃白食的官差,便会故意将东西做得难吃,康熙是怕再生欺压百姓之事?
“皇上体恤百姓疾苦,倒是臣妾想岔了。”郭宜说道。
康熙的神色却没有放松太多,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