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可欺的。
“证据确凿,岂能容你狡辩!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封黛话音刚落,身旁的几个衙役立刻向前几步,想要去抓阿策,居然一点都不顾及徐瑾的性命。
阿策带着徐瑾连连后退了两步,一见不好,将徐瑾往众人面前一推,立刻转身跑了几步,就要往护城河里跳。
说时迟,那时快,温折玉脚步一动,身影如风,立刻朝着他飞掠了过去,眼看着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拉住了他。
熟料阿策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为什么拦我?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他忽然抱紧了温折玉的腰,温折玉只觉得腰窝一麻,两个人一起坠进了河水里。
护城河的这截水流湍急,很快就淹没了两个人的踪影。
……
河水争先恐后的向温折玉的口鼻里灌去,现在的季节,水温虽然不算很凉,但她并不会水。艰难的挣扎了两下,就被河水卷着,压进了水里。
昏昏沉沉中,身子仿佛越变越小,耳畔朦朦胧胧的传来了一个男子久远的声音。
“妻主……快救救阮儿,阮儿快不行了!”
“不,阿娘……阿娘救我……”是小温折玉在耳边哭喊。
然而无论她怎么呼救,那个本来离得她很近的女人,还是毅然决然的调头,往别的方向去了。
任凭她怎么哭求,都没有回来。
阿娘……
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温折玉的身体慢慢停止了挣扎,一点点沉进了水底。
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就在即将耗尽的那一刻,温折玉突然睁开了眼睛,不甘心的继续挣扎了几下。
她不会游泳。
尤其经历过儿时的那次溺水,她对水有了一种天然的恐惧感,一落进来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思维身体全都不听使唤了。
无数的气泡从她眼前漂了上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的时候,恍惚中看到一个人从一侧飞快的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腰。
那人的姿势非常灵活,像一尾本就生活在水里的白色游鱼。
温折玉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昏了过去。
等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岸上了,阿策正跪坐在一旁,奋力的压着她的胸口,然后低下了头。
就在此时,温折玉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将人掀翻在地上。
她的双目充血,一只手跟钢筋铁骨似的,掐在了阿策的脖颈上,一寸一寸的收紧,神情中似有一丝恍惚。
阿策吓坏了,一边仰着脖颈一边推她的手,噼里啪啦的掉眼泪,声音颤抖的道:“是……是我救的你。”
温折玉像是被魇住了,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
“咳咳……救……命”
阿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涨红,雪颈上浮现出一道道的青筋,目光渐渐有涣散的趋势。
幸亏在最后时刻,强大的求生欲刺激的他用指甲狠狠的在温折玉的手背上抓了一把。
“嘶……”温折玉吃痛,恍然间恢复了些许理智,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还没等阿策从死里逃生中松一口气,就听到温折玉阴沉沉的嗓音:“你敢伤我?”
阿策猛地咳了几声,喘了几口粗气,又往后缩了一段距离。他捂着脖颈,恐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直追着阿策的衙役们赶了上来。
封黛一脚踹到了阿策的身上:“敢跑?”边说边泄愤似的狠狠的又踹了他两脚。
阿策浑身湿漉漉的,被她连踹了几脚后,想喊喊不出来,无声的蜷缩在地上□□。
温折玉眉头一皱。
很久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表现的比她还嚣张了。
“够了!”忍不住皱眉喝道。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也敢管你老娘的闲事?……啊!”
封黛一声惨叫,人已经远远的飞了出去,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
“大胆!”几个衙役一看立刻抽出了刀。
“作死。”温折玉冷道。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别人在她面前,自称老娘。这若是在京都,这人早就凉的透透的了。
“快,他们一定是一伙的,把她也给我抓起来。”封黛躺在地上嘶吼。
那群衙役一看,立刻举着刀向前,就要对温折玉动手。
几人刚向前走了几步,就见温折玉手一扬,一块令牌出现在她的掌心。
“退下,我乃清溪县新上任的主簿,沈窈。”
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