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别怕,我给你把外衣剪了,一会儿好上药。”
阿策的脸顿时红了。
“不用了大人……我……我自己来吧”阿策不好意思扭了扭身子。
“你他爹的别动啊!你自己怎么上药?怎么,你那手面团做的?说的还挺有神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早晚都是我的人,哪里老娘看不得。”说着,一把把他身上的被子掀下来半截,剪刀对着后背黏血的衣料,嚓嚓就是几下子。
一团破布扔在了床底。
阿策羞涩的紧趴在床上,感觉后背一阵阵凉风经过,又疼又有点发痒,而床边的人给他剪完衣服就没了半分动作,连话都停了。
气氛莫名的有点诡异,阿策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大人……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