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顾盼说完,拧眉,抬手摸了下嘴唇。
陆隽亲太久,舌头好麻,舌根也还是酸的。
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眼眸清冷禁欲,声音低沉微哑:“抓到沈明彻了。”
“这么快?”顾盼眼睛微微睁大。
她还以为沈明彻落网,最少也得好几个月。
毕竟她被绑架那天,沈明彻没有出现,他有足够的时间逃亡。
顾盼嘴唇红润微肿,脖颈细肩红痕点点,陆隽望着她犹带温柔的眼眸,低笑一声:“不止我拜托二爷出手,时晚知道你出事,也叫二爷一定得尽快逮到沈明彻。”
陆隽说:“二爷很快就会将他交给警方。”
顾盼点头:“那我得找个时间去请晚晚吃顿饭才行。”
刚说完,被她扔在一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顾沉已经到医院了,打电话问,要不要上楼接她,顾盼说不用。
她掐断电话,刚起身,手指就被陆隽勾住。
陆隽仰头看她,突然说:“等等见了顾沉哥,记得让他帮你安排全身检查跟心理治疗。”
“什么?”顾盼一脸不解,“我好好的干嘛做这些?”
“你不是说你一点也不记得当年的事?”陆隽声音沉稳,“做个检查吧,要不然我不放不心。”
顾盼拧眉,表情有些抗拒。
但她很快想到,陆隽这几年也都一直在做心理治疗。
她垂眸看着陆隽,陆隽眼睛很好看,清隽的眉目也像画出来一样,谁也想不到他这样优秀的一个人,会做心理治疗。
陆隽耐心解释:“不是因为你哪里有毛病才帮你安排心理治疗,而是因为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只能从全方面帮你找原因,找到原因才能想办法解决。”
说完,他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顾盼眼睫微颤,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就转身收拾东西,背起小包下楼。
顾沉今天搭的是迈巴赫。
司机站在车外等着,一看到她下来,立刻弯腰喊了声大小姐,跟着拉开后座车门。
顾盼弯腰坐进车里,瞥了眼顾沉。
顾沉西装笔挺,儒雅禁欲,手上还拿着PAD在写什么。
车子驶离医院,顾沉头也不抬地说:“陆隽知道你要回家,压着你亲了多久?嘴都肿了。”
顾盼没照镜子就下楼,也不知道自己嘴巴有多肿,听到顾沉的话,手指心虚地抚过唇瓣。
顾沉这时才抬头,要笑不笑地看她:“还真的。”
顾盼耳根一下就热了:“……哥,你讹我!”
顾沉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淡淡道:“说吧,怎么突然要回家?”
顾盼无语:“说得好像我都不回家一样。”
顾沉抬眸看她。
面容威严冷酸,不过几秒,顾盼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老老实实交待当年的事。
顾沉眸色一沉:“你说你完全不记得当年的事?”
顾盼说:“还是有一些模糊记忆,但是只要我仔细回想,我的头就会开始疼。”
顾沉表情严肃:“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马上把你的行程表发给我,我帮你安排详细检查。”
顾盼把行程发到他微信,语气无辜:“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知道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根本来不及告诉你。”
她顿了下,慢吞吞地说:“还有,陆隽说,除了全身检查之外,还要你帮我安排心理治疗。”
顾沉原本正低着头,一边看她的行程表,一边给助理发消息,听到她的话,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
“陆隽倒是思虑周全,跟我想到一样的地方去了。”
顾沉刚说完,手机就震了一下,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陆隽:顾沉哥,相信盼盼已经跟你提起当年的事,我刚好有认识一位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心理咨商与心理治疗的过程绝对是保密的,他名字以及的联络方式如下……
顾沉:好,谢谢你
陆隽:顾沉哥不客气,我也很想知道当年盼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她
医院。
陆隽跟顾沉聊天,低垂的目光中隐隐透着阴鸷。
他起身走到简行帮他准备的行李前,刚打开包包,准备摸出烟盒跟打火机,就看到一张纸条躺在里头。
【医生说不能抽烟,以免影响骨折的愈合,所以烟我带走了,哥哥不准抽烟。】
陆隽骤然一愣。
是顾盼的字。
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