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里,也就让他继续关禁闭了。
不过应梧玉听说自己徒弟被赶下了山,愤愤不平,闹了好一场,可禁闭之处无人理会。
别的不说,这师徒感情还挺好。
江暮中的毒不深,已经解了,但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因为这事更是虚弱,好几天都不能下床,也不太能吃东西,岑潭兮又多请了一些下人来,诸多人围着他一人伺候。
可是他眼中泛着水光,只盯着许千阑转身的动作看。
许千阑看一眼这目光。
再看一眼这目光。
终于心软了:“这事我有责任,明明都把那杯盏端过来了,却没能及时发现,师叔,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照做。”
江暮摇头,声音有气无力:“不好吧,你不是很忙么?”
“没事没事,师叔您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喜欢让他们喂饭。”
“那我喂。”
“也不喜欢他们在床边守着。”
“那我守。”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好听。”
“那我陪您说话。”
江暮微微一笑:“好。”
许千阑:“……”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