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时竟不知道谁更醉人。
在一声声细碎而暧昧的呻|吟中,童磨终于完成了血肉再生。
力竭地躺在红宝石般的液体里,他舔了舔唇瓣,满脸餍足地看向门口站着的一人一鬼,眼里仿佛有钩子。
黑死牟和见月齐刷刷地被震住了。
知道你变态,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啊。
还真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变态,顶风作案!
黑死牟想继续砍童磨一刀,然而这手,不知道怎么就挥不下去了。
总感觉会玷污【虚哭神去】的清白,要不下次还是留着鬼杀队的刀吧,能当一次性攻击,砍完就扔。
没眼再看下去了,黑死牟转身,想拉着竹之内见月走人。
这种伤风败俗,有伤风化的场景,真是有辱斯文。
顺利地扯住对方的衣袖,他一个用力,本以为见月会顺着力道一起向前走。
没想到她走是走了,却是直挺挺地顺着力道向他倒了过来,猝不及防间,黑死牟就被她撞了个满怀。
皱了皱眉,他用双手扶住见月的肩膀,轻轻松松地将她扶起,面对着他。
不知何时,见月已经满脸绯红,半睁着眼,在他的扶持下依旧东倒西歪地站着,不时还迷迷瞪瞪地摇摇头,一看就是醉过去了。
黑死牟默了默,他早该料到的。
鬼不受酒的影响,可是竹之内见月作为呼吸法剑士,已经将“常中”变化为身体本能,每时每刻都下意识地进行全集中的呼吸。
而童磨以酒沐浴,温酒更是将这股酒气激发到了极致。
“常中”使得她吸入了更多的酒气,而血液循环本就较之常人更为迅速的呼吸法剑士身体,另一种意义上也更为易醉。
此消彼长,加之竹之内见月年岁尚小,大概未曾饮过酒,所以大意之下,才不幸中招,醉了过去。
看着在他手里如若无骨,软趴趴的见月,黑死牟感到颇为棘手。
看到这一幕的童磨忍不住轻笑出声,就这么大刺刺地直接站了起来。
鲜红的酒液顺着他白皙有力的身体缓缓滴下,赤脚踩过的地板留下一道道水痕。
随手捡起一件纯白里衣,他随意将其披在身上,就这么半赤|裸着走到见月和黑死牟身边。
看着已经醉的完全合上眼,却被黑死牟挟持着没办法倒下去,只能在那委屈地哼哼唧唧的见月,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想伸手去摸她的眉眼。
还没碰上见月的皮肤,黑死牟已经一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牢牢握住童磨的
手腕,不让他再进分毫。
童磨无辜地笑了笑,不在乎地缩回手,耸耸肩,就像聊天气那般自然地说道:
“竹之内见月,真是长得越来越不像她的母亲了。”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揉着还有些发昏的脑袋, 见月从床褥上醒来,周围空无一人,不知道时辰。
她还有些迷茫地环视四周, 这是一间极为华丽的房间, 许多金银珠宝被随意摆放在房间的角角落落, 四射着名为财富的光芒。
搭在被子上的手陡然一紧, 见月艰难沉痛地移开视线。
这一定是童磨的房间无疑了。
虽然教内其余地方的装饰也颇为富贵,可和这个房间一比,还是输了一乘。
可恶, 她作为教中的圣女, 给信徒们开讲座跑业务的这么勤快, 堪称教内第一劳模, 还没有工资拿。
一定是童磨身为教祖,亏空公款, 中饱私囊了!
坐在床褥上, 见月一脸肉疼地环视着周围, 忽然,她愣了愣。
嗯?那是什么?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隐蔽的小门, 不似传统的移门, 倒像是推拉门。
由于门和周围的墙体连成一片, 上面的花纹也是流畅贯通的,乍一看之下,还不曾发觉那里与旁处不同。
见月站了起来, 有些好奇地向那走去, 正要伸手打开门之际, 屋子连通走廊的那扇移门忽然开了。
“见月酱~真是活泼呀~”
如若无事地伸回手, 见月转过身。
童磨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见月,似乎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心虚。
见月是谁,面对着贪墨她工资的无良上司,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张嘴就是一句骚话,“你穿上衣服,我都不认识你了呢。”
“哦~是吗~”童磨笑了笑,微扯住衣襟,作势要脱下来,“那要不要我脱下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