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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成月呼后我去鬼杀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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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视, 像是高天原上的神祇垂眸望向凡间万民。

每每回想起这双眼睛,他就像在寒冬腊月中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从里到外,骨寒毛立, 恓惶难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无限接近死亡, 心脏跳动之快,像是要扯开他的胸膛,将血淋淋的自己晾晒在阳光下。

狯岳竭力将脑中再次出现的那个人的模样挥散,强逼着自己忽略掉作痛的旧伤,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剑式上来。

不行,还得再努力些才可以。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摆脱那个人带给他的阴影,要强些,更强些,为了活下来我愿意付出所有……

“狯岳,够了!”

一声大喝从一旁传来,惊醒了正陷入魔障中的狯岳。

桑岛慈悟郎本不愿打扰弟子的修行,可是对方的情况,却明显不对劲。

原本全神贯注的表情,逐渐染上几分挣扎,变得一片惨白,连握着竹刀的双手,都在隐隐发颤,竟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的这一声大喝,成功叫醒了对方。

“啪嗒”一声,狯岳的双手一松,任凭竹刀掉到了地上,才怔怔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最先看到的,是老头子那张严肃中带着焦急的脸。

呵,装什么,你最关心的,不是我妻善逸那个废物吗?

额上流的汗逐渐蔓延到眼睛里,将双眼弄的酸涩又模糊,视线里又有一个人影出现在老头子的身后。

那是谁?我妻善逸吗?

不对,这个身影要更加纤细柔美些,像是女孩子的体型。

狯岳眨了眨眼,等到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明亮,才再一次看了过去。

“嗨~”

见月粲然一笑,明媚爽朗。

只一眼,便像是拥抱住整个生机勃勃的春天。

咚咚!咚咚!

狯岳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犹如鼓点般跳动的心跳声,肆意的在胸腔中狂欢,震耳欲聋。

本就在高强度训练下濒临极限的身体,又在沉重心理压力的双重压迫下,终于宣告罢工,他,晕了过去。

“狯岳?!”

桑岛慈悟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步,接住晕过去的大弟子。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晕过去?

难道是下半年的藤袭山考核,给了他太大压力,最近训练太刻苦了?

罪魁祸首月某,也表示非常震惊。

她只是打了个招呼,都还没动手呢,怎么就晕过去了呢,啧啧,真是不经吓呀。

因为这突发情况,这趟训练观摩之旅也不得不提前中断。桑岛慈悟郎将狯岳搬回了他们居住的屋子,顺路还叫上了正苦哈哈摘桃子的善逸。

看着屋内忙前忙后

,仔细为狯岳检查身体,一脸焦急担心的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见月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那就难办了,不能干脆利落地嘎掉狯岳。

不然以这对师徒的性子,大概终其一生,都会去寻找这个杀死大徒弟的凶手吧。

虽然见月自信能够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来是她做的,但她想了想,还是懒得费这个功夫。

一是照顾桑岛慈悟郎和善逸的情绪,二是她如今也确实提不起什么杀意来。

当对手的实力足够弱小时,任何对你的敌意,都能称得上可爱。

狯岳这人,谈不上对手,更称不上可爱,实力差距大到见月动动手指都能碾死他,属实是让她提不起劲儿来去花一番心思搞死他。

屋内的身体检查已经出结果了,桑岛慈悟郎准备去厨房为他这不省心的大弟子熬一副汤药。

大概是不好意思冷落见月这位客人,便让善逸出来陪她四处逛逛,自己则是亲自去煎药。

这个季节的桃山正是收获的季节,漫山都洋溢着桃子的清香。

善逸将见月带到了一处临近悬崖的地界,虽是悬崖边上,却极为平坦,绿草如织,像是披上了一层柔软的地毯,在微风中悠悠摇晃,惬意极了。

这一片绿意之上,还有一株巨大的桃树。

“这是桃山最大的桃树,爷爷说,她是桃山其他桃树的母亲,因为有了她,山才不是死板的山,才开始有了名字。”

善逸站在这株桃树底下,被她的树荫所笼盖,温柔地摩挲着树干。

见月仰起头,一眼竟看不到这颗树的树顶。

唔,确实是棵好树啊,瞧这结的桃儿,又大又圆。

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摸了摸树干,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那个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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