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轻微地起伏着,见月惊恐了。
这个男人,好歹毒的心思,好狠辣的手段,这和把一只“五香微辣烤焦一点香菜葱都要谢谢老板”的猪蹄放在一个饿死鬼面前,有什么区别!
*
“所以说,我是鬼,会吃人那种。”
说话说得口干舌燥,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下,见月嫌弃地撇撇嘴,还是那种寡淡的口感,但总比需要嚼的点心要好,至少她还能催眠自己在喝白开水。
“不过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晒太阳,手动拜拜这个世界。”
闻言,锖兔再次沉默了,他梦到了多年的少女,性格还真是……与众不同。
指腹缓缓摩挲着杯沿,沉吟良久,他继续开口问道:
“你说你是鬼,那你吃过人没有?”
闻言,见月愣了愣,歪头思索了片刻,不确定地说:
“应当是没有吃过人吧,自我醒来后,唯一的记忆就是在不停地逃跑,除了那些拿着刀追杀我的剑士,第一个遇见的,就是你了,可我也……”
“好,我相信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锖兔便抢先开口道,竟是片刻犹豫都没有,直接选择了相信见月。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愣住了。
锖兔疑惑于自己为何会这么相信一个刚见面的少女,而见月,更是觉得这句话分外耳熟,总觉得似曾相识。
记忆里曾经也有一个人,站在朦胧的阳光中,笑着对她说:“好,我相信你。”
他们似乎格外熟悉,想起那个人时,毫无阴霾,自由自在,他们曾经在哪见过,他又是谁呢……
就在见月还挣扎在一片迷雾的记忆中时,锖兔清咳了两声,打断了她的回忆,似乎是为了掩饰方才不假思索的反应,他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失去了记忆,也没有证据证明你的确吃了人,那不如先别急着去晒太阳,找回失去的记忆,再找到变回人的方法,不就好了吗。
生命只有一次,你只是不幸变成了鬼,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你没有错。”
说到后来,他越说越坚定,那双银灰色的双眸在油灯昏黄的照映下,潋滟似秋日的湖水,温柔却也动人。
“可我真的,还能变成人吗?”
“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一直到找到方法为止。”
鬼使神差的,见月点了点头。
……
事后,她恨不得回到几日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然后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不过是美人计而已,她竟然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下来了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
你看看这日子,是人能过的日子吗!但凡是个有太阳的晴朗天气,她就得躲在屋子里,不能见一丝阳光,只有等到夜晚降临,她才能出去透透气。
假如这一点尚能忍受的话,那饮食上的天翻地覆,才是让她无时无刻不想直接冲出去晒太阳,重新投胎的罪魁祸首。
对吃货来说最恶毒的惩罚是什么?
在转世成为恶鬼之前,见月认为是把一
个动手能力渣渣的吃货扔到黑暗大陆,然后让她吃上几年自己用那些奇怪生物做出来的奇怪料理。
too young too simple
这不还有转世为恶鬼这一选项吗?!
笑死,压根儿啥都吃不了,所有卖相喜人的饭菜,吃起来都像是嚼蜡烛般,难以下咽。
唯一让她有食欲的……
见月幽幽把视线移到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的锖兔身上,口水稀里哗啦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啊,大鸡腿在院里晃悠诶~
嘶溜,再一次把快要流到外头的口水吸溜了回去,她默默往被窝里蹭了蹭,打住,不能再想了,食欲是魔鬼。
就在她沉浸在黑暖的被窝,打算用睡眠抵挡住食欲的来袭时,头顶的被窝被外力掀开,一点淡淡的光源照了进来。
“懒猪,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少年温润的声音伴随着光源,一同传了进来,细小的微尘在光里舞蹈,时间仿佛也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慢了下来,连带着见月的大脑,也宛如浸透在一壶浆糊中一般,昏昏沉沉的。
好奇怪,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又出现了?
但是很快,鲜血甜美的味道将昏沉掩盖了过去,见月“蹭”的一下掀开被子,往后急退,双手捂住鼻子,半蹲在墙根,望向锖兔的眼神既凶狠又渴望。
《男人,你在玩火》
看着她这激烈的反应,锖兔掀开被子的手顿住了,虽然不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