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做的一件大氅,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冻坏了……”
李挽朝不想再挨冻了,也不想让温沉再跟着她挨冻了。
她又保证道:“学堂里的先生都说阿沉有出息,他一定能过童试,一举中第的。”
“呵,一举中第,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李观都不知道李挽朝是哪里来的自信,这温沉连个寒门书生都算不上,中个秀才都可以去烧香拜佛了,还想要中进士?
但他也知道,现在再争执这些也已经都没用了,他看着一旁天愁地惨的李挽朝,注意到了她那冬衣确实也还是前些年的。
至于温沉,那更不用说。
李观想起方才见过他那一面,身上就着一件单薄的大氅,看起来也是李挽朝匆匆为他赶制出来的。
她说的应当都是真的。
陈氏真的趁着他们两人生出嫌隙之时,故意苛待他们二人。
李挽朝或许是哭的,或许又是冻的,浑身作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