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也没觉是天大的好事。
他家里头的哥哥也说了,他这回能过童试,运气占了一大半,秋闱怕是没什么太大的指望。不过考不上也不要紧,他才十七,来日方长。既然这回赶上了三年一回的秋闱,有这个机会,就来试一试,说不准又能叫他踩中狗屎运,中个举人回来。
家里人没给他压力,他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就是去京城,也要踩着点走,还想在家里多快活几日。
蓝寻白问她,“阿姐,你问我这做些什么?”
李挽朝看了看李观,见他又和蓝遇说起了话,便凑过到了蓝寻白那边,小声道:“也没什么,就是阿沉去了京城里头,现下十几日了也没来一封信,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安顿下来了。”
谁知道蓝寻白听到这话,激动道:“什么?!阿姐,他去了这么多天,竟然一封信都没给你写吗!”
李观看向了他们这边,听到这话蹙起了眉。
李挽朝头有些疼,李观本就不大喜欢温沉,现下恐怕意见更大,她都怀疑蓝寻白是故意的了,气得想要拧他胳膊,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