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跌倒在地,失去呼吸。肌肉因不正常的抽搐呈现出笑容。这简直是人间地狱一样的景象。
但是,但是,虽然他们目睹了这些,但这些残忍至极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围绕整个房间的阴云终于散去些许。
白松在草席上长长出了一口气:“那我们能阻止它发生吗?比如劝阻格洛德之类的。”
说完,他又否认了自己:“但即使格洛德不释放那些气体,黑章军也会把我们一批一批全部杀光。”
“首先得知道,十二点过后我们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安菲尔德说。
“是未来有一天的情景。”白松说,“根据那个医生的记录,至少是1月26之后的一天……在这一天里,大家都死了。”
“我来之前的那个晚上,你们也出去了吗?”安菲尔德问。
郁飞尘从纸笔中抬头,看着白松思索片刻,然后开口交代了他们昨晚从营房门出去后看到的东西这孩子就这样轻易地倒戈向了这位有漂亮长发的敌方长官。
“空无一人的收容所和已经清空的实验室。”安菲尔德提炼了他的描述。
“是的,长官。”
那种仿佛课堂提问的气氛此刻笼罩在了白松身上,安菲尔德语声淡淡,问他:“你认为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