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直线上升。
在他的计划里,雪也是一个必须要考虑的因素。
风和时间也是。
他想过万一下雪要怎么对付他知道对策。
但是望着空无一物的天幕,他还是感到了一种,若有所失。
在过去的一天里,他排列组合了计划中所有可能掉链子的人,和所有可能会导致失败的因素。但没想到,安菲尔德一句话,让他的所有演算都失效了。
他考虑了几乎所有情形,唯独没把安菲尔德考虑在内。或者说,他没想到安菲尔德的动作会比自己还快。
他还没什么办法。
终于把目光从天空移开,他对上了白松探询的眼神。
“你还好吗?”白松问。
“还好。”郁飞尘答。
“你看起来像个被妻子背叛了的……”白松组织着措辞:“……的男人。”
郁飞尘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松,不知道这男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了这种奇怪的幽默感。
“上车。”他说。
物以类聚,砖窑的人们还是自发上了同一辆车。三个当地司机各开一辆车,他们同时也是看守,每辆车的驾驶室里还各有一名带假枪的看守和一名带枪卫兵。
也就是说,将一共三名有真枪实弹的卫兵、六名看守,还有十几个“监察员”监视他们今日的伐木。看守和监察员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情况坏了,我们怎么办?”车里,白松小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