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同胞头颅上都顶着一个枪击的伤口,毫无体面地、像屠宰场被丢弃的猪内脏一样堆在火车厢里。很难想象,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校惊雷一样的声音还在车厢内回荡,第四节车厢里那几个昏厥的人中,有两个动了动。
郁飞尘走过去,拍了拍他们。
其中一个人惊惧地睁开眼,剧烈地喘着气。另一个人也醒了,但眼神涣散,眼珠不住地震颤着。
已经疯了,郁飞尘想。
“我是科罗沙人。”郁飞尘对那个清醒的说:“你们从哪里来?发生了什么?”
“从……”那个人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喃喃说:“高地收容所……他们说……要把我们送到……送到橡谷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