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危险吗?但他内心?那?虐待动物的想法?并没有消退。
安菲尔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郁飞尘若有所思的眼神?, 乌漆样的瞳孔黑沉沉的,没什么善意。他心?想昨晚明明已经好了, 今天怎么又是乌云罩顶,难道是现在的人?格外难哄。
于是安菲尔试着说了句:“早安。”
郁飞尘神?色略有缓和:“不早了。”
安菲尔适时起森*晚*整*理身,软被?从身上滑落,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郁飞尘把兔子安放在一边,看着这一幕。记忆中遥远到面目模糊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呼吸,动作?而且还是主动前来。他觉得很不真实,又觉得不错。
他心?情不错时效率比平时要?高一点,很快洗漱完毕,又整理衣服仪容,穿好了外套。这时候安菲尔才迟迟走到了镜前,并在梳头发的时候被?一个小结卡住了,正用?梳子把它往下扯,试图暴力解开。
郁飞尘看着,觉得安菲尔这动作?就很离谱,完全不像个一直养长?发的人?,如果天天这样,一头顺滑的长?发很快就会被?作?没。
安菲尔继续。郁飞尘不得不走到他身后,说:“给我。”
安菲尔顺从地把梳子递给他。打结的地方是末梢的小卷,卷发确实比直发容易卡住,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知识球里塞了这么没用?的信息,浮现在了他脑海里。
结很快被?梳开,而安菲尔竟然没有任何拿回梳子的意思。郁飞尘的态度顿时略有敷衍,一边继续,一边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永夜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