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变,时间就这样流逝,郁飞尘的身体也逐渐冰冷僵硬。堡垒是想耗死他。
他从容地拿出最后一块血盐心脏给自己补充了体力,在纸上写下:“我不会死。”
对方还是没动静,郁飞尘继续空手套白狼。
“跟我走,或继续挣扎。”
这次,新的幻灯片终于来了。
左侧是一个简笔画小人,右侧是个精细的堡垒缩影,二者?之间是个巨大的问号。
仿佛不存在任何语言的隔阂,郁飞尘在看?到这图案的那一刻就读懂了它的意思。
你会怎样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