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安菲总是会伸手要?推开?他,但推不动,反而被扣住手腕不得动弹。然后他会沿着手腕一路把玩,一个如此精美?的造物?,完全属于?他。
这种?事发生了太多次,他已经熟记手指滑过每一寸时会有的反应,细微的挣动,破碎的气息,牙齿咬森*晚*整*理在肩头的痛觉。
他会继续。他知道那只想把他推开?的手最终会失去所有力气落下去,然后又像抓住水中浮木一般抓住他。
总是闭着的眼睛也会张开?,露出涣散朦胧满是雾气的绿瞳。
“郁飞尘……”瞳孔中倒映着破碎的剪影,安菲的声音因为过分的断续和忍耐,像极了无助的哭腔,“你到底……”
手指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