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从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涌出?来?。她一只手用力捶打着孩子?的肩背,一边着魔般重复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听得见!”
那个孩子?似乎终于迟缓地听到了母亲的哭声,或者,他的思绪终于被身体的疼痛唤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
他空洞的眼瞳望向他母亲的方向可怎么看都还是偏离了一点?方向。
然后,他张了张嘴。
他发出?的是不属于任何语言、不同于任何语调的,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像是一段无意义的噪声被反复拖拽、拉长、流动?、折叠,最后形成的空荡荡的、深奥的话语。它回荡在每一个听到它的人心中,反复徘徊不去?。
如他的眼瞳,深邃如命运最终的谜语。
女人一下子?脱力坐在地上,含泪望向院长:“你听到了吧……他的脑袋有问题……他哪里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