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他用双臂将冬灼轻轻抱住,是心有余悸,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
“嗷呜~”
没有了雪层遮挡,小奶狼的嗷叫虽然带着奶气,却响亮的回荡在山间,像是对苏隽鸣有力的回应。
是冬灼救了他。
就在神经松懈的下一秒,苏隽鸣的手重重垂下,眼皮盖上,意识被黑暗彻底吞没。
“苏教授!!”
“老师!!快!我老师的腿被树干压着!!!”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