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鸣到口边的问话只能暂且改成关怀:“动到伤口了吗?”
许澜卿垂下眸点了点头,本就长得文静清俊,这眼眶一红看起来还挺可怜:“麻药退了,一动就疼,没法休息。”
苏隽鸣想到自己学生无端被冬灼咬掉一块肉,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他被推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许澜卿没事的那只手:“我已经让人安排了飞机,明早送你回去治疗。”
“老师!”许澜卿作势要坐起身,却又动到了自己的手,脸煞的白了。
苏隽鸣皱着眉头:“起来做什么,别动伤口了,躺好!”
却见学生眼眶含着泪,顿时哑然,现在的孩子果然都禁不住野外实践。
“老师,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陪着你找到那个猎手!”许澜卿强忍着自己动到的伤口,目光笃定的看着苏隽鸣:“我知道雪狼是你的心血,是我没有看好它们,所以在这次意外中我有责任去找到这次的猎手,不论要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梁诺见况忍不住开口:“许澜卿,别逞能,这边医疗条件没那么发达,只有回去才能做修复手术,不然肯定会丢下很严重的疤痕。”
“没关系。”许澜卿脸色苍白,却努力扯出一抹笑,他对苏隽鸣说道:“老师,不用担心我,跟您曾经为了雪狼受过伤比这点伤算是什么呢,从跟了您开始我就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苏隽鸣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学生,不知道在想什么,须臾后点了点头:“你有这样的精神我很欣慰,不过还是要注意伤口,如果真的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逞能,我会让人先送你回去。”
许澜卿听到苏隽鸣这么说眼神染上光亮:“谢谢老师夸奖,我没事的。”
梁诺:“……”他舍友怕不是崇拜苏教授崇拜得魔化了,这是夸奖吗?
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