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想起什么。
通常狼王狼后一定会带着自己的狼崽行动,就算其他雪狼们真的没有看见狼王狼后被猎杀的这一幕,但冬灼有可能看见,只是不理解他问的意思。
不过没关系,冬灼能够听懂他说话这样的讯息已足以让他兴奋,他不能离开西北,一定不能。
苏隽鸣低头看着扒拉着自己衣服的小奶狼,见它又对自己撒娇,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它:“宝宝,你一定要想起来,一定不能放过哪个杀害你爸爸妈妈还有族狼的人,知道吗?”
这句话也是他对自己说的。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残暴的猎人。
冬灼的舌头碰过苏隽鸣的鼻尖,晶蓝色的双眸倒映着面前男人的脸,乖乖歪脑袋:“宝宝知道啦!”
“你知道什么?”苏隽鸣被它的回答逗笑,这家伙真的听懂了吗?
“宝宝知道宝宝很乖呀!”
苏隽鸣被冬灼弄得心软,他低下头,认真看着冬灼:“我不需要你很乖,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冬灼歪着脑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奶呼呼说道:“主人也康康,也安安!”
苏隽鸣笑了。
随后他站起身走回镜子前,把冬灼放在洗手台边,抬眸凝视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神色已经收敛起所有温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戴上。
金丝边眼镜底下的双眸透着微凉的笃定。
有本事就当着他的面来,而不是他不在的时候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