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灵受到了重大伤害:“你还笑!”
苏隽鸣立刻抿住唇,摇头,示意他没有笑。
冬灼小声哼了声,然后委屈的把脑袋架在苏隽鸣肩颈处,哽咽说:“……隔壁那只哈士奇骂人太脏了。”
“它骂人怎么脏了?”
“它说我是狗,我就骂他了,我说它才是狗。”
苏隽鸣怔了两秒,两秒后,他扭过头看向冬灼:“你骂哈士奇什么?”
冬灼双眸里透着愤怒,还带着一丝清澈天真的愚蠢:“它骂我是狗,那就我骂他是狗!谁叫它惹我生气了,我就要这么骂它!”
苏隽鸣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