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靠在椅背上,他先是无言的看了眼顾医生,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出的馊主意’。
这两年的体力很明显不比二十几岁的时候,之前在西北经常跑户外,还能说仗着年轻,但现在他已经三十四岁,确实是明显感觉会有一点吃力。
尤其是今年,他休息了半年,出院后整个人就更懒了。
“那要不拳击?”冬灼见苏隽鸣好像不是很喜欢这几样,他就换了个自己还会的:“散打摔跤我都会的,就看哥哥你喜欢哪个运动。”
苏隽鸣面露苦涩,他欲言又止看着冬灼:“乖乖,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的,不那么累的,可以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