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直白的感觉。
淋雨完毕,苏隽鸣简单的套上浴袍走了出去,在外头站了十几分钟的冬灼立刻走上去,凑近低头闻苏隽鸣身上的味道,确定了已经没有许澜卿的味道才放心。
“嗯,香香的,没有那杂种的味道了。”
苏隽鸣将冬灼的举动看在眼里,被他蹭的有些痒,无奈道:“你是狗吗?”
“汪汪~”冬灼朝他露出狼耳朵,挑了挑眉叫道:“只要你开心,我可以是狗。”
苏隽鸣:“……”
服了这家伙,怎么还会有心情开玩笑跟撒娇。
他很认真在担心的。
冬灼圈上苏隽鸣的肩膀,在身后抱着他,跟他玩笑着走出浴室,缓解他的心情。
然而在苏隽鸣看不见的角度眸底沉了些许,杂种有本事就当着他的面来,就挑着苏隽鸣来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他不亲自狼形撕碎生吞活剥了杂种,他不配当苏隽鸣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