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
趴在身后的冬灼眼神一直留意着苏隽鸣,他发现这男人似乎开始害怕了,抓着他尾巴的力度都有些大,留心的记下顾医生说的。
“这个是子宫的事情,另一个就是你心脏瓣膜修复手术,下个月,我们下个月做手术,然后提前一周住院,正好你暑假,有时间给你修养。”
苏隽鸣听到下个月顿时怔住,他欲言又止:“……已经定好下个月吗?最近一两周不能做吗?”
他还打算暑假的时候去一趟西尔克,只要上面批了他的计划,立刻就可以开始了,这不就冲撞了吗?
“现在要怎么做,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行,做的话有很大的风险。”顾医生察觉到苏隽鸣的表情不太对:“怎么,你下个月要做什么?”
苏隽鸣垂下眸:“没。”
还有那么多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包括他父亲的,现在停下来怎么可以。
顾医生有点怀疑,他又拍了拍冬灼:“冬灼,最近这段时间给我盯好你哥,每天最好就是给我按时上下班,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工作家里两点一线。”
冬灼一直看着苏隽鸣,察觉到这男人开始走神,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嗷’了声回复顾医生。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让这男人再去碰那个什么计划,看来得跟他大爸说一下。
他不可能再让这男人有任何万一。
“还有那个药,晚上记得擦一下。”顾医生指了指旁边拿袋药。
苏隽鸣看了眼,想到伤到的位置实在是过于尴尬,就算是自己擦药,也有种自尊心受挫的感觉。
“哥哥,我可以帮你。”
苏隽鸣看着覆盖在自己腰腹前的大尾巴一直晃啊晃,听到冬灼在背后传来的声音,他没忍住捏了捏这大尾巴。
这家伙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