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顾亭远搬起另一口箱子,额头青筋都迸出来,他咬牙忍住了,一点一点往外挪:“嗯。”
“我是说真的。”陈一郎虽也懒散,不怎么干活,但他一把子力气是有的,搬着一箱沉甸甸的书,还有余力说话,“我家宝丫儿,那是真聪明,银钱到她手里,一文钱都不带错的。”
陈宝音记账,有时候他会犯糊涂,记错,总能给她逮住。家里的账在她手上,那叫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顾亭远点头:“嗯。”他当然知道,他可是跟宝丫儿成亲好几年,日日生活在一起呢。
“你别不当回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陈一郎皱起眉头,觉得顾亭远有点敷衍。
顾亭远将一箱书放在车板上,这才喘口气,说道:“我只是觉着一哥说得有道理,并没有不当回事。”
见他喘得厉害,陈一郎明白过来了,指着他哈哈大笑:“你,你,哈哈哈!”
笑得顾亭远羞愧不已,低头掩面。
“多练练。”陈一郎忍笑道,一指屋里,“自己搬吧,练练。”
笑死个人了,得亏他现在又是射箭又是打拳,身板结实了许多。搁从前,陈一郎要鄙夷他的。想到初见时,他挎着篮子站在街上,弱不禁风的样子,陈一郎就觉得,大约一股大风吹过来,还要妹妹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