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呀!
杜金花便不说什么了,又看向陈一郎:“掐你一下能有多疼?一个大男人,蹦得比谁都高!”
陈一郎委屈,但也不敢说什么,又坐下了。
激动过后,大家看着桌上的这堆钱,都恍恍惚惚的。赚钱了,这是赚钱了啊!一天就是一百多文,十天就是一千多文。一个月岂不是好几两银子?一年又该是多少?脸上激动得发红,脑子里飘起各种各样的幻想。
“糟了。”钱碧荷忽然皱紧眉头,“忘了买明日用的肉了。”